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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反思

 

█進階新聞寫作

 

  這一年,從每天的三點報稿到七點打卡迂迴的安排,全然不同且風格迥異,從發夢到依順,不耐還是不耐。透過眼界的觀摩及分析學習,同儕自我外來間的反證,以及轉換後的心境從經驗法則到實務體驗,整趟走過來是人生另一個勉強稱得上是開闊且無比豐富的嶄新領域,是我難得也難忘的經驗。這要謝謝你這一年以來的給予。

 

星期日的夜晚

 

總是容易在超級偶像或時尚公關女王裡分心。雖然已經免除了從前的巨大擔心與焦慮,但卻又陷入另一種徬徨的窘境。或許家人也不知道我確切在雜亂些什麼,但他們後來都認為我以某種欺瞞的名義搬了出來,從我的返家頻率,從耳垂上的耳扣,從我星期六午間難得在客廳裡出現的疏離的神情。

 

然後我大概也變成msn上討人厭的傢伙,總愛嚷嚷著孤獨的詩句,或者在酒後忽倏地冒一句煞風景的十萬個為什麼之類莫名奇妙的外星話。韋禮安的《有沒有》和蔡健雅《拋物線》這類的K歌都變成眼淚限定的曲目;從自閉兒變浮萍兒;從張學友、陳奕迅變成椎名林檎、Katy Perry或者蕭亞軒,小白兔都不小白兔了;從直視發楞變成已經被確認關係的世紀偉大幻夢。

 

幻想幻得很深。

 

Obsessive Compulsive hysteria

 

故事還沒完,但彷彿只有我自己陷入了某種巨大沉默。在天山雪蓮努力伸展的陽台上隱晦的角落位置,我在偶爾吹菸圈的時候吹向對面男孩們的操場,試圖製造某種自娛的風格。白天總是男孩們歡天喜地的叫喊襲來,夜晚則是只有冷風,僅此而已。也不打算接待新房客了。他納悶地從嘴角吐出這句話:「這不像你會做的吧,你是開心的。」

 

一切都顯得有點唐突,至少對旁人而言。你的印象裡我永遠只會說那些言不由衷的醉語,胡言亂語類似「在陰道皺褶的最深處醱散迷離的電幻花朵」這類堆疊且無益的語句。

 

然後我也無從辯解自己認真的時候其實是真的認真。這麼多個月以來我就一直像個嚴重的強迫症患者:

 

「喂我一直沒有忘記。」

「早就沒有了。」 

然後在電車上,在歸途中,在任何一個我結束手邊事務聽到某個旋律瞥見螢幕上一觸即發的字句的那瞬間,我一再反覆且不厭其煩的墜入我自己編寫的劇本裡。好像一直是我的獨角戲。《挪威的森林》的陳英雄也像在演獨角戲,雖然我喜歡渡邊君合身的穿著以及那一個飄雪卻充滿慾念的山丘。但戲終究是戲。回不回得了現實裡才是重點。即使我也衷心期盼大阪有我人生的第一場雪,「如果有這一幕那該有多好」,但也只能是期盼而已。然後也不知道哪天我丟進花博裡那圈聖誕紅圍起的許願池中的錢幣可以實現我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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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這一年我都在依循和抄襲。

在後頭追趕的人總是比較容易疲累。但既然是歲末反思,坦然也是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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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原罪

 這是傷痛的一年。無論你們過到哪個自以為欣喜若狂的一年。這總是我傷痛的一年。
借一句劉祐禎的語法,這跟巢居一處風冷發霉的公寓無關;跟冰箱沒有雞蛋比較有關。


  我還是不能沒有雞蛋。比以往的早晨更早地醒來,在7-11挑選49元優惠的無論鮪魚或
燻雞三明治搭配鮮黃果汁或香蕉牛奶也總脫離不了雞蛋成分的早餐。放進包裡,乘坐上電
車掛起耳機以短暫的搖滾樂清醒自己後,才終於願意開啟一天關於忙碌該有的應對模式。
「今天也一樣要元氣十足地工作喔」,阪急每天要開門前廣播裡也是這樣放送給所有櫃姊
聽的。陷入座位後持續對著螢幕敲打鍵盤,持續將話筒置放到耳際,掛上,然後識相地徵
笑,在工作模式時,適度將情緒藏進口袋是必須的。
  對比仁愛路屋頂看煙火的上一年,我換了樓層,我的朋友身邊大多換了人。今年我照
樣對著同一座堡壘換看蔡國強的爆破,我篤定地要看這場煙火,就算跨年戲碼如出一轍,
我堅持要用這畫面結束這一年。傷痛的一年,總得有些美麗的火花來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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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肯定是還沒有完結的。


    「看樣子會延續到明年的喔。」

「可以了吧。」

   偽善也不失一個辦法。但我覺得誠實應該比較好。
   有些東西就繼續堅持吧。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還是堅持。跟全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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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一年的反思,像以往課堂上每一回的期末反思。我們檢討報告評論製作物批判關
於課堂的種種,然後我們把過期課本往走廊外狠狠地甩下,還要比賽誰能把從課本撕下的紙
頁摺成的紙蜻蜓旋過前面小園子裡那個小池溏。其實也不為了什麼,大抵是青春的某種無意
義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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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是沒有期限的;鳳梨罐頭有;愛情應該也沒有,至少對我而言。
     最快樂的一年後緊接著最傷痛的一年,這比幾米音樂劇或什麼人生的劇碼都還夢幻且真
  實。儘管人們總以為我八成還傻傻在胡鬧。這畢竟是屬於我本身的歲末反思,反思要中
     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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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年得來不易。我要好,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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